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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: 2019-7-13 15:50 | 显示全部楼层

导语:有一年,香港学者冯睎乾曾送了杨绛一本《宋淇传奇》,杨绛“见一章谈张爱玲,即发表意见,谁知话一出口,照顾她的阿姨即掩住她的嘴,笑着喊奶奶不要乱说话啊”。从这个细节来看,杨绛对张爱玲的确是有些偏见的。
杨绛在《我们仨》中写道:“1997年早春,阿瑗去世。1998年岁末,锺书去世。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。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。‘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’。现在,只剩下了我一人。”写下这段话14年后的2016年5月25日,杨绛先生在北京协和医院病逝,享年105岁。


<h1>杨绛

杨绛为自己的文集作序时,开篇第一句话就是“我不是专业作家;文集里的全部作品都是随遇而作。我只是一个业余作者。”然而,就是这样一位“随遇而作”的“业余作者”,恰恰给我们留下了最值得品读的文字。从她笔下流淌出来的文字,平淡、从容,却又意味无穷。
文学伉俪的恩爱秀:从互题书名到互相理发
文学伉俪的恩爱秀:从互题书名到互相理发
1932年,21岁的杨绛,以苏州东吴大学学生的身份来到清华大学借读。
早在4年前,杨绛就一心要考取清华大学外文系,无奈当时清华大学在南方没有招生名额,只得转投苏州东吴大学。4年后的春天,东吴大学因故停课,杨绛为了完成学业,放弃了美国韦尔斯利女子大学的奖学金,北上迈进清华大学的校门,圆了自己的清华梦,也认识了钱锺书。


<h1>钱锺书与杨绛

钱锺书和杨绛第一次见面,还是由“媒人”引荐,他就是钱锺书的表兄,后来对精细有机化工有杰出贡献的孙令衔。
当时,杨绛去看望自己的老同学孙令衔,而孙令衔要看望自己的表兄钱锺书。在清华大学古月堂的门口,三人相见,孙令衔对钱锺书说“这是杨季康(杨绛)”。又向杨绛说“这是我表兄钱锺书”。相互寒暄过后就匆匆离开了。
根据吴学昭执笔的杨绛先生传记《听杨绛谈往事》描述,孙令衔曾告诉钱锺书说杨绛有男朋友,又跟杨绛说,他表兄早已订婚。钱锺书决定问个清楚,于是写信给杨绛相约见面。
见面后,钱锺书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没有订婚。”杨绛以同样的句式回应这个22岁的无锡老乡:“我也没有男朋友。”于是,两人从相识相知,到相守相助,再到最后相别相失,走过了整整66年。
还有一种流传很广的说法,两人早在1919年就已见过面,8岁的杨绛曾随父亲杨荫杭去过钱锺书家做客,只是当时年纪尚小,印象寥寥。按照常理来说,两家都是无锡本地名士,相互之间有拜访来往也是情理之中。
和钱锺书一样,杨绛同样出身于书香门第。
杨绛的父亲杨荫杭,是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法学家,曾翻译过卢梭的《民约论》、孟德斯鸠的《万法精理》等西方法学著作。在担任京师高等检察厅长时,一贯主张司法独立的杨荫杭曾在1917年调查津浦铁路管理局租车购车舞弊案,传讯交通总长许世英而轰动一时。杨绛的姑妈,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校长杨荫榆,也是中国第一位女性大学校长。
一个是“蔚然而深秀”(杨绛评钱锺书)的天之骄子,一个是“缬眼容光忆见初”(钱锺书评杨绛)的大家闺秀,这一对同样出身于书香门第的恋人,表达的爱意也充满了含蓄和温情。其中有一个很温馨的细节就是,他们两人发表的作品,经常会相互题写书名。
1947年,钱锺书的长篇小说《围城》由上海晨光出版公司出版,在这部作品的扉页中,特别注明了书名题字人是杨绛;1979年,中华书局出版的钱锺书古文笔记体著作《管锥编》,书名题字也是杨绛。
在1987年,杨绛出版散文集《将饮茶》,钱锺书为这部作品写了三幅书名题字供出版社挑选,最终因为套装书要统一封面风格的原因,题字用在了扉页中;1988年,杨绛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洗澡》,1993年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了《杨绛作品集》,封面题字也都是出自钱锺书手笔。
这对文学伉俪不仅互题书名,生活中还有相互理发的习惯。在杨绛93岁高龄时出版了散文集《我们仨》,其中就提到了这件小事。钱锺书为杨绛理发的时候喜欢用剪刀,而杨绛则掌握了使用电推子的技巧。一笔带过的轻描淡写,字里行间却充满了温暖的回忆。
钱锺书家境富足,以至于除了读书写字做研究,生活中的他都自叹“笨手笨脚”,不会划火柴,不会打蝴蝶结,分不清左右脚,不会用筷子,……生活上,基本全靠杨绛照顾。杨绛的一句“不要紧”,能让钱锺书把再大的事情都坦然放下,安心埋头学术研究。
钱锺书在伦敦时,面部生了一个疮。杨绛从一位英国护士那里学会了做热敷,安慰钱锺书说:“不要紧,我会给你治。”就这样,杨绛认认真真为钱钟书做热敷,几天后,杨绛把脓拔去,钱锺书脸上没留下一点疤痕。
杨绛怀孕期间,钱锺书每天都会去医院探望,但开口总是“我做坏事了”,要么是打翻墨水瓶把房东的桌布染了,要么是把台灯摔了,还有一次把门轴弄坏了。每次杨绛听到这些,总会说:不要紧,我会修。等杨绛出院之后,果然都将钱锺书弄坏的东西一一修好了。
<h1>民国“先生”:站在鄙视链的最顶端

在中国近代史中,被人们尊称为“先生”的女性不多,杨绛是其中一位。和同时期的“民国四大才女”相比,“先生”这个称谓更多的给人一种文人特有的风骨与洒脱。
或许是受到“文人相轻”的影响,大师频出的民国时期文坛,鄙视链几乎无处不在,仅仅“四大才女”和几位“先生”之间,就存在一条众所周知的鄙视链:张爱玲看不起冰心,公然道宣称不屑与冰心、白薇等人放在一起比较,“冰心的清婉常常流于做作”;冰心看不起林徽因,一篇《我们太太的客厅》影射林徽因矫揉造作、工于心计;林徽因则看不起被泰戈尔认为才华在林之上的凌叔华。
从他们各自的作品和书信中,多少都能寻到印证这条鄙视链的蛛丝马迹。但是,这并不意味着张爱玲就站在了鄙视链的最顶端,在她之上,还有“先生”杨绛。
坊间一直存在着关于杨绛看不起张爱玲的传闻,但是都没有直接的佐证,直到冯睎乾的一篇《贤妻的偏见——杨绛评张爱玲》出现。
有一年,香港学者冯睎乾曾送了杨绛一本《宋淇传奇》,杨绛“见一章谈张爱玲,即发表意见,谁知话一出口,照顾她的阿姨即掩住她的嘴,笑着喊奶奶不要乱说话啊”。从这个细节来看,杨绛对张爱玲的确是有些偏见的。
这种停留于一鳞半爪的猜想和推断,最终在杨绛的书信中得到了证实。
2016年,杨绛去世,她的好友钟叔河先生公开了杨绛生前的两封亲笔信,其中一封写于2010年,当时杨绛99岁高龄,其中有涉及到对张爱玲的个人评价。
“我觉得你们都过高看待张爱玲了,我对她有偏见,我的外甥女和张同是圣玛利女校学生,我的外甥女说张爱玲死要出风头,故意奇装异服,想吸引人,但她相貌很难看,一脸‘花生米’(青春豆也,注:应为‘痘’),同学都看不起她。我说句平心话,她文笔不错,但意境卑下。她笔下的女人,都是性饥渴者,……你生活的时期和我不同,你未经日寇侵华的日子,在我,汉奸是敌人,对汉奸一概不宽容。‘大东亚共荣圈’中人,我们都看不入眼。”
杨绛以“偏见”起笔,然后引用他人之口陈述,言外之意,因为“偏见”,愿意相信他人对张爱玲的评价;至于对张爱玲个人生活的评述,自然是因为每个人的立场和价值取向不同导致的。
整篇文字,杨绛对张爱玲文学方面的评价仅仅是“她文笔不错,但意境卑下。她笔下的女人,都是性饥渴者。”这句,这种评价或许可以视作“文人”和“才女”之间的不同。
相对应的,张爱玲对杨绛的首次评价,出现在一封写给友人丘彦明的书信中。此前,丘彦明曾邮寄过杨绛的《干校六记》给张爱玲,之后在和友人的通信中,张爱玲如此写道:“新近的杨绛‘六记’真好,那么冲淡幽默,而有昏蒙怪异的别有天地非人间之感。”
一贯傲慢视人的张爱玲能给出这番评价,可见是杨绛的文笔的确是打动了这位才女的心。
为什么杨绛不待见张爱玲,而张爱玲却欣赏杨绛的文笔?其中一个原因或许就是两人截然不同的人生阅历:一个是爱情美满、婚姻幸福的书香世家闺秀,一个是生活坎坷、命途多舛,早早感受过人间悲苦的孤独灵魂,和光同尘的杨绛,怎能理解茕茕孑立的张爱玲?
菲茨杰拉德的《了不起的盖茨比》中有一句话,“每逢你要批评一个人的时候,你要记住,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你这样的优越条件。”这句话用在杨绛先生身上,虽然听者逆耳,却也合乎情理。
<h1>《我们仨》的出版界神话:万里长梦中的学者家庭

1980年,杨绛在《文学评论》第三期发表了一篇《事实—故事—真实》的文章,其中写道:“创作的一个重要成分是想象,经验好比黑暗里点上的火,想象是这个火所发的光;没有火就没有光,但光照所及,远远超过火点儿的大小。”这句话,不仅是对自己文学创作的经验总结,更是站在69岁的人生节点,对之后文学创作树起的一个参照。
如果梳理杨绛一生的写作历程就会发现,最能体现她作品风格和文学成就的创作,大多集中在自己的后半生。
比如,被翻译成翻译成英、法、日等多种语言多个译本的《干校六记》,写于1981年杨绛70岁高龄;写尽她对丈夫钱锺书和女儿钱瑗最深切绵长怀念的《我们仨》,起笔于92岁高龄;融会了文学、哲学、伦理学精神分析并形成自己思考的《走到人生边上——自问自答》,是在杨绛96岁高龄病愈出院后完成的。
在杨绛后期创作的作品中,《我们仨》占据了重要的地位。简洁而沉重的语言,写出了一家三口那些快乐而艰难、爱与痛交织的日子,彰显着近代中国社会与文化此起彼伏之中的知识分子人文情怀。借用该书出版编辑董秀玉写在腰封上的话说:“一个寻寻觅觅的万里长梦,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。相守相助,相聚相失。”
《我们仨》起笔于2002年,92岁的杨绛用一百多天写完了大约九万字的初稿,交给了出版社。当时,董秀玉在读初稿的时候问了一句:“我读的时候都这么难过,您写的时候该有多痛啊!”杨绛回答说:“所以,到现在才动笔写它。”
《我们仨》出版后,并没有做任何市场推广宣传。杨绛认为,鼓动读者买书这种事情太商业了,她不喜欢,于是和出版社约定:她自己不接受采访,三联也不要在媒体上谈这本书。
但是,这本书的销量却创造了出版界的神话:首印三万册在12天内销售一空,甚至有人形容说“‘一印本’神秘失踪”。之后半月内连续加印3次,每次都是前一批书还没有下机器,后面的加印单就来了。
据统计,《我们仨》在第一年就发行了47.5万册,至2016年,销量已超过100多万册。遵照杨绛先生的要求,三联将《我们仨》的全部版税都寄给了清华大学教育基金会。
在平装版《我们仨》的出版印刷过程中,还出现过一次因加印导致的错版。设计这本书的封面时,有两个方案可选,一个是浅棕条纹纸风格,也就是我们市面上看到的,另一个是印有钱锺书全家合影的黄绿色封面设计,最终,出版社选定了前者。
首印三万册的数量直接导致印刷厂备货不足,在反复要求加印的情况下,条纹纸封面用纸供应不足,就出现了大约两、三万册改用黄绿色封面纸的情况,算是一个意外的“错版”。


<h1>杨绛和《我们仨》

《我们仨》不断创造出版界神话的背后,是杨绛和家人以及出版社共同努力的结果。可以说,这本书是以和生命赛跑的姿态完成的。
按照最初的设想,“这本书一家三口各写一部分,钱瑗写父母,杨先生写父女俩,钱先生写他眼中的母女俩。”但是,因为钱瑗身患疾病的缘故,这个温暖的设想并未完全实现。
预感自己时日无多的钱瑗躺在病床上,在护士的帮助下断续写了5篇。后来写得实在艰难,停下笔之后,就再没能拿起来,最后一篇文章落的日期是1997年2月26日,钱瑗去世的前6天。
杨绛在《我们仨》的结尾中写道:“1997年早春,阿瑗去世。1998年岁末,锺书去世。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。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。‘世间好物不坚牢,彩云易散琉璃脆’。现在,只剩下了我一人。”2016年5月25日,杨绛先生在北京协和医院病逝,享年105岁,当年失散的“我们仨”,又重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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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zpgqi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谁人不识张爱玲!没有钱钟书几人认得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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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thiowafuh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"一个寻寻觅觅的万里长梦,一个单纯温馨的学者家庭。相守相助,相聚相失。”
http://thegrizzlygrowler.com/personal-narrative-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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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poyohe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干吗非要杨绛喜欢张爱玲?不喜欢就代表有问题?什么逻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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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buvpz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张爱玲自有她的才华在,只要读者喜欢就可以了,小说不是人人都能写的,杨绛就写不出来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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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anmoreqts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喜欢杨绛年轻时写的《倒影集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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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jotdelewaqo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杨绛没什么正经作品,不应该说张。张不管怎么说是短篇小说大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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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ibxucokogefo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杨绛很佛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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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tgonk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她的小说,散文都看过,看完就忘的差不多了,为什么媒体要抬得这么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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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lpilebojwub
发表于: 2019-7-13 15:07 | 显示全部楼层

多年的张迷,据我所知,张皮肤极好,清水荔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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